蚊子只看到一面 已经很肥大 却没看到它落到哪里以至未能歼灭
两个小时的睡眠 不知道有没有做梦 辗转 精神在气息里游荡
一个名字代表一个想象 一个想象支持一段生活 一段生活承认一个自我
这样近 这样远 让我有时候有一点看不清自己
还在恣意而为 真的因为知道真相就可以更好地控制自己吗
随便给自己许诺 随便在半夜里醒来 随便将自己的状态加以定义
随便浮皮潦草敲打一通权作叙述 挣扎在我的市场里已经贬值
其实现状还算不错 只要刨除掉一点自怨自艾 一点做作的胆战心惊
只要刨除一点无味 一点索然 一点行尸走肉的迷离
或许我只是个小孩 没有得到想要的便进行一些无声无谓的哭闹
直到筋疲力尽 在自我的世界里翻来覆去
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样的时候 在疲倦和清醒之间 我不敢再次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