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姗姗的博客翻了翻相册 去年到MoMA的照片我竟然才看到
就是从MoMA 姗姗想起我喜欢蒙克 特意买了一本蒙克的挂历
从纽约寄到珠海 虽然我从没舍得带到学校挂起来
在粗砺的纸张上 用不规则不自然的颜色 来到我面前呐喊
姗姗的照片很丰富 从20世纪初到最新的艺术大概都有了
虽然只是照片 有的还能看到镜框反映的人影 但是我还是很满足
最后一幅是星空 不知道站在前面会是什么感觉
我想起在北京世纪坛看克里夫兰博物馆的藏品
其中在梵高的<梧桐树群>前伫立时颇有一点热泪盈眶 久久难以移动
只是我不知道 那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媚俗地故作姿态?
在伟大的艺术品前 我们又能怎样不摆出任何姿态不进行任何媚俗?
怎么样 才能在镜框之外不做任何表演 不和画框里的人一样?
整个世界都在看着 整个世界都在乐池上方
听着的是Adam Guettel的Floyd Collins 虽然只下好了前面两首
我太太喜欢Adam了 虽然他的作品只听过M&H零这两首
他对于经典的解读 对于历史事件的视角 对于词曲多义性的把握
他的歌喉 甚至通过采访对他的一点支离破碎的了解 都让我十分敬仰
有趣的是 我想起来 Floyd Collins记录的 正是本世纪第一场全球表演
媒体把一次抢救行动导演成了一部喧闹的戏剧 而生死则已脱离视野
于是我又想起 在一场表演里 真正的主角或许都是在叙述之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