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陆陆续续地结束 感恩节之前到处已是圣诞浓妆
一共有两个题目 一个是这学期期末做成论文
Why Gay Men Are Girl's Best Friends:
A Quantative Study of Gay Men's Coversational Strategy
一个是这学期先将proposal写好 下学期用半年打造
An Experimental Investigation into the Tone Value
of Derivational Tone Change in Cantonese
刚刚过去的12月3日 我有四个朋友生日
小学到高中的Alice 初中到高中的Kitty(如果没记错的话)
大一的室友哲文 和现在远在US近在身边的Steve
这是我朋友生日最集中的一天了 其次是4月19日
有三个朋友都比我小为期一天
生日快乐
但是今天晚上请出去吃饭的是4号才生日的Emma
MA的同学 同去的还有其他几个MA的同学
在香港一个楼间可以看见月亮的角落 旁边的楼灯火黄白交错
大排档
总是可以看到火车穿梭而过 站在天桥上它们就冲我直冲过来
而经常 我已经不记得要去回想车厢里的人和事
他们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
我甚至都怀疑自己还记不记得如何把色彩涂得鲜艳到看不见
昨天看WAG 找一直没有仔细看过的一集 然后仔细看
我想起了许久前的一张小纸条 我不记得我把它放在了哪里
荒芜的两周不是我在驾驭时间 我并不是没有时间
在学校百万大道上搭起了棚子摆上了几百(千余)凳子
毕业典礼 不知道什么时候 但到处都是告示
还有闪光灯 喀嚓 喀嚓
我想抽一个时间 去照夕阳里伴着月亮无言的双塔
和校友径旁偷偷留走的石桥和横亘其上的流水
然而 我的视界太不完整 我离我很远
圣诞节就快要来了 我听了很多圣诞歌曲的很多版本
像每年一样 尽管我并没有生起炉火
奇怪的天气在今年冬天 岭南的冬天不该这么冷
而且它还像小孩在发脾气
我不会信道教 因为我是城市的孩子
我和城市一起长大 我注定栖息在城市里
而我的城市里在我住的窗口看过去竟然有一座道观
城市 一个新的动机 可是动机不应该隐匿在元初之时了么?
荒芜的这两周很忙乱 因为我很乱
我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有时间观念
我这样尝试去仅仅有条 然而我却总是睡过经过梳理的时间
我把时针弄弯了 像多棱的许多面哈哈镜
有一些问候 因为各种原因 我知道有孤独
但是孤独可以寄居在各种名义之下
我要面对孤独 我要拒绝孤独 我是孤独 孤独的不是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微观世界
或者和我指甲盖一般大小的人是对自己的一种狂想
嘲笑
荒芜了两周 因为愤怒 而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愤怒
我欢迎愤怒 我害怕愤怒 我把愤怒请回家 我把愤怒煮成粥
我远离愤怒 我拿放大镜看哪些是愤怒
问题是 我怎么知道我可以明白这些
有趣的是所有的虚无主义在怀疑者的自信和注意力缺失下
可以突然开花结果 历史一下子便丰盈了
于是一切都变得很好笑 就像荒芜而没有荒芜的两周一样
我竟然还是我 多么奇怪
